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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September

VLHMM for Web Search Applications

今天浏览 WWW 2009 的论文集时,发现了一篇论文,Towards Context-Aware Search by Learning a Very Large Variable Length Hidden Markov Model from Search Logs,引用了我读博士期间提出的 Variable Length Hidden Markov Model(VLHMM)。通过改进算法,这篇论文的作者们可以学习更大规模的 VLHMM,并将其用于 Web search。

转眼之间,离我推导出 VLHMM 已经过去三年多了。遗憾的是在我博士毕业之前,一直没能将这项工作完整的发表于一个顶级会议或期刊。这次看到有人对 VLHMM 感兴趣,并继续研究之,很高兴。
23 September

Halo 3: ODST 发布会现场亲历

明天就要离开西雅图回北京了,昨天下午突然想到原来在MSRA的两个兄弟,希希和耀华,好像应该在西雅图工作。当时连忙打开hotmail,搜了搜之前的邮件,找到了希希的联系方式,于是找到了组织。

这 两位神啊两年多之前从MSRA transfer 到微软位于西雅图郊外小镇Redmond的微软总部。作为computer graphics geeks,被分到Bungie team开发Halo。Bungie本来是西雅图这边一个开发游戏的小公司,被微软收购之后,就变成了微软的一个组。他俩到Bungie没多 久,Bungie就自己赎身出来又独立成为一家公司,于是他们也就成了Bungie的员工。让我很惊讶的是,Bungie公司就在我每天步行从宾馆到 Google Kirkland office之间的路上——这两个多星期来,我每天上下班都要路过他们俩的办公室。

运气很好的是,昨晚恰好是Halo 3: ODST的发布会。于是在屁颠屁颠的参观了Bungie之后,我们就一起跳上大巴,驶向西雅图downtown的著名地标建筑——Space Needle。

(未完待续)

美国人民很淳朴

利用这个周末,在美国境内旅行了一次。旅途中,坐在我身边的美国人们,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聊以记录之。

从公司到Seattle机场, 我打了个车。司机是个来自埃塞俄比亚的小伙子,二十多岁。一路聊天,他说道他全家都在埃塞俄比亚,就他一人来到了美国。一边开车,一边上大学,学习 nursing(医护)。他已经四年没回家了。一心想后年毕业之后在医院找个更稳定的工作,然后和远在家乡的女朋友结婚,把女朋友接来美国生活。我听得都 很感动。他很羡慕Google的工程师,也遗憾在家乡没有机会学习计算机相关的技能。我说没关系的,你在美国安顿下来,你的孩子们就能在这里接受教育了。 他很开心,也很腼腆的笑了。

在飞机上,我身边做的是一个白人壮汉,叫Russ。标准的山区大汉。聊天中,他说道他是在核电站工作的工人, 此行是回家休假。核电站愿意提供他住房,让他在公司附近安顿下来,但是他喜欢他出生的山林,不愿搬家离开那里。他的家在密歇根的森林里,距离最近的邻居家 有1.5英里。后院经常有熊、狼和驯鹿经过。每年的狩猎季节里可以申请执照,然后猎熊。熊很大,有的有一吨多重。因此进山的时候要推一个小车。猎到熊之后 要好几个壮汉才能把熊抬到小车上。我们聊得很开心。他给我留下了他的电话,说如果我能有机会到他家玩,他可以带我去山里转转。Russ虽然外形彪悍,但是 很礼貌也很细心。我们聊到我在藏区的旅游时,他很细心的回避了所有政治相关的话题。

回程的飞机上,我身边坐了三位眼科医生。其中靠我座位 的叫Nancy,和我妈妈差不多年纪。特别开朗、和蔼。聊天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冷,揉了揉胳膊,她马上就把她的毯子递过来,让我盖上。我很不好意思,她呵 呵笑,打开笔记本电脑,说:“没关系,我穿的多,而且这个(电脑)很暖和。”Nancy两岁就来Seattle了,很喜欢运动。听说我喜欢徒步之后,跟我 提了很多在Seattle徒步的建议。另外两位年轻医生也很好,很乐观热情。一位坐窗边的医生指给我看天边的火山,历数下面的湖泊。另一位坐在后排,说她 去年曾经在三亚工作了一年,教英语。她们开玩笑建议我来Seattle工作;Nancy笑着问你要是来美国工作,你妈妈会不会哭兮兮的?我惊讶的点头,因 为我妈确实不愿意我远行。Nancy很开心的说:”你看,我猜中了吧。要是我儿子跟我说要去北京工作,我肯定会舍不得哭兮兮的。“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很 认真的给我一张她的名片,说:”但是我可以给你妈妈写电子邮件,告诉她Seattle很好的。她要是愿意来,我可以带她认识朋友,带她去徒步的。” :-)

从Seattle机场回宾馆,我也是打车。开车的是个锡克族老大爷。老大爷老成持重。但是也很认真的给我介绍我们经过的地方。我发现好在在美国呆了几个星期,我的英语水平高了点。当年在班加罗尔呆了几个星期,都听不太懂印度英语。可这次和锡克大爷交流却没啥问题了诶。
14 September

Kirkland 的第二个周末

周六绍尉夫妇热情的邀我去他们家吃晚饭。为此,夫妻俩跑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个帝王蟹。晚餐是帝王蟹肉和青豆做酱煮的pasta。帝王蟹很帝王,一条腿就两尺长。新鲜的蟹肉有点清甜的味道。饮料是绍尉调制的红葡萄酒加橙汁。味道很好。尉嫂告诉我这种饮料有个西班牙语的名字,可惜我记不住西班牙语名字。

绍尉夫妇在美国呆了有十年了,换了很多地方,对美国很了解了。我问道为什么Seattle人身材都很好,和我之前见到的大部分肥嘟嘟的美国人如此不同。绍尉解释说Seattle的白人主要是北欧移民。到这里来从事伐木和捕鱼等北欧地区的传统工作。同时也保持的北欧的生活和饮食习惯。绍尉还介绍了不能代表美国的大都市纽约;排外情结较重的新英格兰地区(美国东北部);荒芜但广阔的美国中西部;多元文化的西海岸。。。。我也update了中国的情况。一顿饭从下午五点吃到晚上十一点。

回到宾馆,看到Albert的信,说周日上午可以带我去看看Seattle的几个景点。于是今天一早六点半起床,跳上Albert的车,先去了位于Redmond小镇的微软总部。微软的园区坐落在一片大森林里,有上百座房子,每一座都是二三层的小楼。我印象最深的是9号楼,Windows诞生的地方,也是Albert做实习的地方。有三万多微软员工在这个园区里工作。他们成了Redmond小镇的主要居民。为此,市政府按照微软园区的结构,规划公交线路。在这里可以用微软的badge乘坐公交车。

但是,微软在Seattle还只是第二大雇主。第一大是波音。波音的工厂太远,我们没去。但是Albert介绍说,波音的工厂大楼很大,因为要同时容纳多架飞机。也很高,因为要能把飞机吊起来,移动位置。如此巨大的空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内部天气系统——会有云,会下雨!!!

离开Redmond,我们一路向西,吃过早饭后,来到了Albert的母校,University of Washington。这是一座百年名校。很多建筑都有百年历史,印象尤其深刻的是图书馆——非常古典的英国建筑,有彩色的玻璃,门楣上精致的人物雕塑。此外,还有数学系的主楼——平面布局如同一个fractal shape(分型图形)——非常数学。Albert解释说这是60年代,美国的“culture revolution”时期的产物。美国的culture revolution没有中国的那么疯狂,也没有相似的恶果;只是对那之前的意识产生了怀疑,并诞生了一批后现代(post-morden)的东西——包括古典的图书馆旁边的一座建筑——据说是对图书馆的后现代解读——但是我实在看不出它和图书馆有任何一点点相似性。80年代后的新楼都还是按照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本色建造的。清华的新图书馆也是如此,和百年老馆融为一体。以一种理性的方式,承前启后。

随后我们参观了位于Lake Union和大海之间的一座水闸。这座水闸是为了保证湖和海之前的通航而修建的——因为湖和海的水位有数米的落差。有意思的是,这座水闸的设计考虑了鲑鱼(Salmon、三文鱼)的巡游——在主航道旁边有一条Salmon Ladder(三文鱼的楼梯)。更有意思的是,这条通道的水底,有一条人行通道,人在通道里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巡游的鲑鱼。我们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看到几条两三尺长的鲑鱼懒洋洋的在水里摆动着身体,既不逆流而上,也没有被水冲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所以这么懒。。。


Kirkland 又一星期

大前天晚上和远在北京的team开会,得到新指令,还要在Kirkland呆一段时间。也因此多了一些体验Seattle生活的机会。

这段时间,每天下午阳光都很明媚,算是今年夏天最后的阳光了,接下来入冬之后,Seattle就将进入连续数月的阴冷时期。据说每年冬天因为不见阳光,出心理问题的人都有不少。这样的事情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在瑞典留学的朋友说过瑞典的冬天也是如此(瑞典有极夜)。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度假去!Seattle人可以去美国南部,比如Florida。瑞典人去得比较远,比如东南亚。这也是上次南亚海啸导致大量北欧游客遇难的主要原因。

话休烦叙。Seattle明媚热烈的阳光每天午后都把办公室外高大的杉树照得窈窕魅惑,杉树后边广大的Lake Washington也在蔚蓝的天际下透射着明艳的宝蓝色,吸引我去湖边散步。从办公室出发,走五分钟,就可以到达湖边。湖边有个小公园。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二百米长的湖边种了草。三三两两的人们在草地上晒太阳。还有一个木制栈桥,伸进湖中大概二十米。栈桥上也有人日光浴。坐在栈桥边,晃荡着脚丫,喝一罐冰冻的饮料,享受一下阳光和微风,真是非常惬意。一个高大魁梧的帅哥,光着膀子,带着一条大狗也来散步。走到栈桥顶端,扑通一声就跳下水去了。大狗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跳下去游泳。Lake Washington的水很凉。他俩游了一会儿就上来晒太阳。晒热了再游。可惜我是从办公室出来散步的,不便光膀子穿裤衩,要不然一定也要下去爽一下。
8 September

Seattle一日游

昨晚夜里起来工作,只睡了四个小时。早上9:00,Albert和Hanna按约定来接我出去逛逛。

一上车先直奔Rattlesnake Ledge。这里是一处山林。北美的山林大都是原始森林,到处都是几十米高的挺拔的枞树,间杂着一些灌木和蕨类。从山脚向上看,越到山顶越陡峭,而山脚下 是清凉平静的Rattlesnake Lake。北美的秋天,下着毛毛雨,一路上山,空气纯净湿润,随着山风,枞树的香味和泥土的芬芳扑鼻而来。虽然脚下山路越来越陡,但是并不需要喘气。

大约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山顶。老天照顾,让山风将我们面前的浓雾吹散开去,迎面展开的是一片远接天际的森林。越过这片无边的森林,在远处的高山脚下,是 一片巨大的湖泊。Albert说,那里就是西雅图的饮用水的来源。经过这片被称为Watershed(水的庇护)的森林的过滤,流入西雅图市区的水的质量 比桶装水瓶装水还要高,并且通过自来水管流进千家万户。在西雅图,大家都是直接饮用自来水的。

下山之后,我们的第二站是 Snoqualmie 瀑布。Snoqualmie和Seattle一样,都是北美原住民使用的语言的英语音译。因为时间有限,我们没有下到瀑布底下,而只是站在瀑布旁的观景台 见识了飞流直下深潭的大瀑布。高山深谷,四季常青,水流磅礴,直下深潭。

随后我们去了一家有名的餐馆“XXX burger”。XXX的意思不是”三级片“,而是形容这家餐馆卖的汉堡(burger)是”加加加大“号的。尝试之后,印象深刻,因为这里的 burger不仅大,而且馅儿的花样繁多。我吃了一个夹牡蛎(Oyster,广东叫蚝)。这家店还有一个特色是Root Bear,一种不含酒精的,用某种树根制作的饮料。Albert和Hanna告诉我,在1920年代美国实行禁酒令的时候,这家店的老板创制了这种饮料, 据说能被当做啤酒过瘾。但是我尝了尝,味道像混合着红花油的可乐。不过说实话,加了冰块之后,味道还不错呢。

我们的第四站是西雅图的老城区。回城的路上,要通过架设在Lake Washington·上的浮桥。Lake Washtington是一个大湖,湖面广阔,风起浪涌,像海面一样。这浮桥是用水泥建造的,双向六车道。很气派。具Albert和Hanna介绍,这里 曾经有一座浮桥,使用巨大的金属桶座位漂浮物的。但是会随着潮汐起伏;而且又一次一个酒鬼驾船撞破了一个金属桶。最后大家只好凿沉了老桥,并且在其基础上 修建了现在这座新桥。

过桥之后就到了西雅图市区。穿城而过,来到海边的pioneer square(先锋广场)。这里是第一批抵达西雅图的欧洲殖民者聚居的地方。这个聚居点的房屋最早都是木质的。一百多年前毁于一场大火。因此当时的人们重 建家园是,所有的房屋都用砖砌。果然坚固防火,并保留到了今天。

Pioneer·Square靠海的区域里,人行道的地面上有不少大窗子,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地下还有一座城镇。原来那是老西雅图的一部分。因为海潮起伏, 经常被淹了。因此人们人工的在这片老城之上,修建了新城。而埋没于地下的老城,被整理开发了一部分,让游客可以通过地道下去看看百年前的西雅图风貌。

在老城和大海交接的地方有一条小街,人称Post Alley。从小街往海边走,有一处市场,出售鲜花,花浆(果酱大家都知道,但这里是用花瓣做成酱的哟~),以及海鲜。

小街上还有1970年代开张的第一家Starbucks。我们乐呵呵的买了几杯咖啡品尝。这里的柜台都是木制的,五名收银员并行工作,像今天的肯德基麦当 劳一样。收钱之后,收银员把顾客要的咖啡种类写在纸杯上。积满几个纸杯之后,就从空中扔到不远处做咖啡的工人手中。于是,咖啡店的空中经常有成摞的纸杯飞 来飞去,成了此处的一道风景。

店里也有打包出售的咖啡豆。Hanna让我注意看一包咖啡豆上的标志——一位有两条尾巴的裸胸的美人鱼。而其他大部分咖啡豆包装上的标志都是一个女孩的头部。请问大家知道这两种标志有何区别吗?(嘿嘿嘿嘿,今天太累,没劲写下去了,就当给读者们出个小题目吧。。。。)
5 September

访问Google Kirkland office

2009年9月4日,从北京出发,经韩国首尔转机,访问Google在Kirkland的办公室。一路顺利。

此行为了舒活筋骨,带上了robin同志赞助的木质双截棍。在北京机场和首尔机场过安检的时候,都没有人询问。倒是在Seattle降落的时候,走错了通道,去到了在美国国内转机的安检柜台。在这里,被美国的安检人员胆颤心惊的查出来了。两个洋人小伙和一个洋姑娘很苦恼的无法评估此物的战斗力,因而跑去请教一位约五六十岁的华人安检大伯。安检大伯很懂行的样子,说:“虽然这个是用来练习的,但是也是有杀伤力的,不能在美国的航班上携带。”我想了想,只好忍痛同意他们没收此棍。可柳暗花明的是,大伯随后发现我并不需要转机了,于是指点我正确的出关通道,并把双截棍还给了我,还叮嘱说此物危险,以后不要随身携带了。大伯人很好~~~

出了机场我直接打车去了Google位于Kirkland的办公楼。这里依山傍湖,美景如画。三座二层小白楼,非常别致。据说是四天前刚刚启用的。在小白楼里,遇见了曾经访问北京office的Albert和盛大哥。见到了久已相识,但未曾谋面的小东、王哲,收到了大家的热情接待。并且小体会了一下新的健身房以及浴室。

晚上在Kirkland的中国工程师们聚餐,在一家中餐馆。基本人人都是携妻,还有带子的。很多夫妻都是一人在Google工作,另一人在Microsoft。世界很大,中国工程师很多;公司很多,我们都要覆盖!饭后,小东热情的为我付账,王哲驱车送我来到Courtyard旅馆。非常感激小东和王哲两位大哥的热情接待和细心照顾!

附上Courtyard旅馆房间内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