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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4 Kirkland 又一星期大前天晚上和远在北京的team开会,得到新指令,还要在Kirkland呆一段时间。也因此多了一些体验Seattle生活的机会。 这段时间,每天下午阳光都很明媚,算是今年夏天最后的阳光了,接下来入冬之后,Seattle就将进入连续数月的阴冷时期。据说每年冬天因为不见阳光,出心理问题的人都有不少。这样的事情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在瑞典留学的朋友说过瑞典的冬天也是如此(瑞典有极夜)。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度假去!Seattle人可以去美国南部,比如Florida。瑞典人去得比较远,比如东南亚。这也是上次南亚海啸导致大量北欧游客遇难的主要原因。 话休烦叙。Seattle明媚热烈的阳光每天午后都把办公室外高大的杉树照得窈窕魅惑,杉树后边广大的Lake Washington也在蔚蓝的天际下透射着明艳的宝蓝色,吸引我去湖边散步。从办公室出发,走五分钟,就可以到达湖边。湖边有个小公园。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二百米长的湖边种了草。三三两两的人们在草地上晒太阳。还有一个木制栈桥,伸进湖中大概二十米。栈桥上也有人日光浴。坐在栈桥边,晃荡着脚丫,喝一罐冰冻的饮料,享受一下阳光和微风,真是非常惬意。一个高大魁梧的帅哥,光着膀子,带着一条大狗也来散步。走到栈桥顶端,扑通一声就跳下水去了。大狗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跳下去游泳。Lake Washington的水很凉。他俩游了一会儿就上来晒太阳。晒热了再游。可惜我是从办公室出来散步的,不便光膀子穿裤衩,要不然一定也要下去爽一下。 September 08 Seattle一日游 昨晚夜里起来工作,只睡了四个小时。早上9:00,Albert和Hanna按约定来接我出去逛逛。 一上车先直奔Rattlesnake Ledge。这里是一处山林。北美的山林大都是原始森林,到处都是几十米高的挺拔的枞树,间杂着一些灌木和蕨类。从山脚向上看,越到山顶越陡峭,而山脚下 是清凉平静的Rattlesnake Lake。北美的秋天,下着毛毛雨,一路上山,空气纯净湿润,随着山风,枞树的香味和泥土的芬芳扑鼻而来。虽然脚下山路越来越陡,但是并不需要喘气。 大约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山顶。老天照顾,让山风将我们面前的浓雾吹散开去,迎面展开的是一片远接天际的森林。越过这片无边的森林,在远处的高山脚下,是 一片巨大的湖泊。Albert说,那里就是西雅图的饮用水的来源。经过这片被称为Watershed(水的庇护)的森林的过滤,流入西雅图市区的水的质量 比桶装水瓶装水还要高,并且通过自来水管流进千家万户。在西雅图,大家都是直接饮用自来水的。 下山之后,我们的第二站是 Snoqualmie 瀑布。Snoqualmie和Seattle一样,都是北美原住民使用的语言的英语音译。因为时间有限,我们没有下到瀑布底下,而只是站在瀑布旁的观景台 见识了飞流直下深潭的大瀑布。高山深谷,四季常青,水流磅礴,直下深潭。 随后我们去了一家有名的餐馆“XXX burger”。XXX的意思不是”三级片“,而是形容这家餐馆卖的汉堡(burger)是”加加加大“号的。尝试之后,印象深刻,因为这里的 burger不仅大,而且馅儿的花样繁多。我吃了一个夹牡蛎(Oyster,广东叫蚝)。这家店还有一个特色是Root Bear,一种不含酒精的,用某种树根制作的饮料。Albert和Hanna告诉我,在1920年代美国实行禁酒令的时候,这家店的老板创制了这种饮料, 据说能被当做啤酒过瘾。但是我尝了尝,味道像混合着红花油的可乐。不过说实话,加了冰块之后,味道还不错呢。 我们的第四站是西雅图的老城区。回城的路上,要通过架设在Lake Washington·上的浮桥。Lake Washtington是一个大湖,湖面广阔,风起浪涌,像海面一样。这浮桥是用水泥建造的,双向六车道。很气派。具Albert和Hanna介绍,这里 曾经有一座浮桥,使用巨大的金属桶座位漂浮物的。但是会随着潮汐起伏;而且又一次一个酒鬼驾船撞破了一个金属桶。最后大家只好凿沉了老桥,并且在其基础上 修建了现在这座新桥。 过桥之后就到了西雅图市区。穿城而过,来到海边的pioneer square(先锋广场)。这里是第一批抵达西雅图的欧洲殖民者聚居的地方。这个聚居点的房屋最早都是木质的。一百多年前毁于一场大火。因此当时的人们重 建家园是,所有的房屋都用砖砌。果然坚固防火,并保留到了今天。 Pioneer·Square靠海的区域里,人行道的地面上有不少大窗子,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地下还有一座城镇。原来那是老西雅图的一部分。因为海潮起伏, 经常被淹了。因此人们人工的在这片老城之上,修建了新城。而埋没于地下的老城,被整理开发了一部分,让游客可以通过地道下去看看百年前的西雅图风貌。 在老城和大海交接的地方有一条小街,人称Post Alley。从小街往海边走,有一处市场,出售鲜花,花浆(果酱大家都知道,但这里是用花瓣做成酱的哟~),以及海鲜。 小街上还有1970年代开张的第一家Starbucks。我们乐呵呵的买了几杯咖啡品尝。这里的柜台都是木制的,五名收银员并行工作,像今天的肯德基麦当 劳一样。收钱之后,收银员把顾客要的咖啡种类写在纸杯上。积满几个纸杯之后,就从空中扔到不远处做咖啡的工人手中。于是,咖啡店的空中经常有成摞的纸杯飞 来飞去,成了此处的一道风景。 店里也有打包出售的咖啡豆。Hanna让我注意看一包咖啡豆上的标志——一位有两条尾巴的裸胸的美人鱼。而其他大部分咖啡豆包装上的标志都是一个女孩的头部。请问大家知道这两种标志有何区别吗?(嘿嘿嘿嘿,今天太累,没劲写下去了,就当给读者们出个小题目吧。。。。) September 05 访问Google Kirkland office 2009年9月4日,从北京出发,经韩国首尔转机,访问Google在Kirkland的办公室。一路顺利。 此行为了舒活筋骨,带上了robin同志赞助的木质双截棍。在北京机场和首尔机场过安检的时候,都没有人询问。倒是在Seattle降落的时候,走错了通道,去到了在美国国内转机的安检柜台。在这里,被美国的安检人员胆颤心惊的查出来了。两个洋人小伙和一个洋姑娘很苦恼的无法评估此物的战斗力,因而跑去请教一位约五六十岁的华人安检大伯。安检大伯很懂行的样子,说:“虽然这个是用来练习的,但是也是有杀伤力的,不能在美国的航班上携带。”我想了想,只好忍痛同意他们没收此棍。可柳暗花明的是,大伯随后发现我并不需要转机了,于是指点我正确的出关通道,并把双截棍还给了我,还叮嘱说此物危险,以后不要随身携带了。大伯人很好~~~ 出了机场我直接打车去了Google位于Kirkland的办公楼。这里依山傍湖,美景如画。三座二层小白楼,非常别致。据说是四天前刚刚启用的。在小白楼里,遇见了曾经访问北京office的Albert和盛大哥。见到了久已相识,但未曾谋面的小东、王哲,收到了大家的热情接待。并且小体会了一下新的健身房以及浴室。 晚上在Kirkland的中国工程师们聚餐,在一家中餐馆。基本人人都是携妻,还有带子的。很多夫妻都是一人在Google工作,另一人在Microsoft。世界很大,中国工程师很多;公司很多,我们都要覆盖!饭后,小东热情的为我付账,王哲驱车送我来到Courtyard旅馆。非常感激小东和王哲两位大哥的热情接待和细心照顾! 附上Courtyard旅馆房间内的照片。 August 26 还是家里饭菜香 我喜欢吃家里的饭菜。小时候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红烧鸡。但是对部队食堂里半生的米饭,我也保持着天生的好胃口。 第一次和同学去餐馆吃饭好像是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同学们都是初中就尝过肯德基麦当劳的。可我记得我大三第一次吃麦当劳,觉得他们的食物很新奇,也觉得自己很老土,以至于吃起来都有点紧张兮兮的。 大四的时候有时到学校大门外的小餐馆吃饭。记忆中那感觉真是很爽很爽。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不用吃家里的或者食堂的饭菜,不用洗碗,吃完之后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小钱付账,很烧包很烧包。 到北京开始读博士之后,见识稍微多了一点。后来在香港呆了几年。再后来经常出国开会,从亚洲吃到欧洲,我的好胃口也一直帮助我保持着兴奋和新奇。 工作之后,吃的东西多了,也贵了,不用现金付账了,要用信用卡了。但是随着生活和心态都开始趋向稳定,偶尔一次回家,尝尝家里的饭菜,突然觉得到过的餐厅都不如家里舒服,尝过的美味都不如家里的好吃。 July 10 廓尔喀人和清军的PK很多人知道尼泊尔的廓尔喀人,因为他们作为英国的雇佣军,四处作战,号称很勇敢。据说英军招募廓尔喀人的原因,是当年英军从印度进攻尼泊尔,被廓尔喀人屡屡击败,最后干脆采用怀柔政策。 但是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乾隆年间,清朝将军福康安率领清军与廓尔喀(尼泊尔)开仗,从日喀则一直打到加德满都,回到拉萨又把西藏的政教事务整顿了一番,文治武功、声名大震。看来山地出身的廓尔喀确实还不是八旗骑兵的对手。 金瓶掣签的由来最近看王外马甲的书《班禅大师的仪仗兵》,其中有一段介绍了如何确认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援引如下: 马鹤天笑了笑:“现在的活佛转世制度,包括金瓶掣签都是由乾隆皇帝制订的。而乾隆本人写过一篇《喇嘛说》,刻在雍和宫的御碑上,其中有这么一句:‘盖佛本无生,岂有转世?但使今无转世之呼图克图,则数万番僧,无所皈依,不得不如此耳’,这就说明连乾隆自己也不相信有活佛转世,这一切不过是政治上的权宜之计罢了”。 蔡智明又问:“你觉得,这些喇嘛自己真的相信转世之说么?” 马鹤天没有正面回答:“达赖转世灵童尚未确定之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在安多、在青海。因为,从历史上看,西藏强大、局势稳定的时期,灵童就出在藏卫,反之就在境外。现在藏区周边谁最强?是马步芳,他把噶厦府打怕了。所以灵童必出于西宁,这是一个请求联盟的姿态”。 June 21 猫的永垂不朽 今天听吴阿姨讲了一个关于猫的故事,印象深刻特此记录: 吴阿姨有两个朋友,A和B,俩人关系很好。 A养了一只猫,很好很可爱,大家都喜欢。 有一天,B发现猫死在了自己家附近,身上还有土,不像平时那么干净。 B心里一惊——猫死了不要紧,但是死在我家门口,怎么跟A交代的。 寻思了半天,B把猫拿回家,给猫认认真真洗了个澡,还用吹风机把猫的毛吹干了。然后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把猫放回A家门口。 第二天早上,B和A见面的时候,努力装出镇静的样子。但是A却无法镇静~~~ A带着扭曲的表情,颤动的身体,大声说:我们家猫死了———— 猫死了不要紧,关键是我们把它了扔了之后,它夜里又自己回来了———— 而且是洗了澡以后回来的!!!! May 21 出水痘记 没想到年近三十了,竟然出了水痘。 连续四天高烧四十度以上。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白天黑夜,昏睡的时候多,睁眼的时候少,睁眼的时候也是眼前明亮一片,不是看不清东西,是太累太晕的不想看清楚。 形容不出来的不舒服,热得难受,没有汗出,满身是包,怎么躺都疼,尤其是满脸满脑袋的水泡,把头都胀大了一圈,一呼吸都疼。嗓子也疼得出奇,咽一口口水之前都得鼓励自己一会儿。 今日烧略退,聊以记录。回忆起初发高烧之时,还坚持打车去了协和医院看病开了药 —— 俺的求生欲望还是很强的。 March 26 宁夏 每次听到梁静茹的《宁夏》,就恍如回到了曾经在清华深圳研究生院的一段时间。。。 那是在微软的研究受挫,到香港访问研究,因为不熟悉新的领域,被老师“开除”,没脸回清华面对实验室的老师和同学,只好在清华深圳研究生院,暂驻在钟老师的实验室,闭关磨练。失去了每月万余港币的收入,靠400块每月的补助生活。心里失落感开始很强。生活窘迫:在学校的食堂吃饭,需要犹豫一顿一个馒头还是两个馒头。不知道合适才能补上研究水平,不知何时才能博士毕业。 大学城和野生动物园之间的公路,两边是繁茂的凤凰树。。。 和建峰去西丽镇的拥挤的超市里购物。空气中混着各种熟食的气味,拥挤的年轻的打工的人群。。。 校园里的小河边,天空中繁星点点,和兄弟一人一瓶啤酒,坐在小桥上,说心事。。。 和生物系的三个同学一起,四个人骑一辆自行车去平山村买荔枝。骑车一人,前扛上斜坐一人,后座上跨坐一人,龙头上坐一个人!晚上出发,买当天卖不掉,必须贱价出售的荔枝。回来一人吃一两斤。。。 夏日酷热的下午去高职院打网球。回来冲一个澡,光着膀子,躺在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抱着预先在实验室的冰箱里冻过的西瓜或者荔枝,大快朵颐。 在校园里遍布凹坑不能用的操场上捉蚂蚱,喂生物系饲养的四只捕鸟蛛。。。 师弟和师弟媳妇从平山村买几斤肉回来,在实验室支起一口电热锅,炖肉,叫我一起分享美味。另一道菜是师弟从流过校园的沙河里摸的螺丝。。。 雨后看草地上蚂蚁窝的入口处,蚂蚁们忙忙碌碌的情理洞里潮湿的泥土,将洞口堆得高高的。。。 对门的小姐妹在走廊上摆一张小桌子,炒菜,香味四溢。。。 拿到深圳市政府的博士生补助后,我租下了一个小套间。这样父亲可以来看我,每天下午开心的和师弟们以及教授们一起打篮球。。。 中秋佳节,我和父亲在天台上摆开几桌零食和西瓜,点着十来根蜡烛,和十来个师弟们一起聊天赏月。可惜天公不作美,突然下暴雨,害我们手忙脚乱的把桌子搬回走廊里。几经周折,最后还是在雨后清新的晚风里,见到了明亮的月亮。。。 师弟们年轻的热情,冲淡孤独;老师们的鼓励,抚平失落;简朴如打工者的生活,带来简单的快乐;深圳温暖的气候配合了如《宁夏》般的回忆。 一年半之后,在我从头自学了机器学习的基础知识,并发表了十余篇论文之后,我收到香港的教授的邀请,又回到了喧嚣纷乱的“高层社会”。当时的师弟们随后也纷纷去了香港、加拿大、日本、新加坡、美国。。。 March 18 Exponential, Power-Law and Log-normal Distributions
March 13 男子汉不能患得患失 昨天和卡内基培训的一位年轻的业务经理聊天,分享了各自遇到的一些挫折和应对方法。这兄弟提到他上大学时,教务主任对他说的一句话——男子汉不可以“患得患失”——让我颇受震动。 很多年轻人(包括我自己)都渴望被大家接受、认同、和尊重。所以努力的抓住每一次机会,认真勤奋的工作、期待表现自己并得到认可。可是成功(得)总是和失败(失)并行。即使时而有掌声和鲜花陪伴的人,很多时候也会觉得职业道路和生活好像变得很艰难。这时候心中的挫败感和委屈往往让情绪变得低落,并带来一系列的恶果,比如: - 沮丧的情绪让亲人担心, - 罗罗嗦嗦的倾诉影响朋友们的情绪, - 自我保护意识让同事觉得人自闭甚至自私, - 脆弱的形象吓走了其他机会, - 以及等等等等。。。 这时候,大家往往就拿出不同的方式来应对了,比如美食、K歌、聚会、锻炼身体、出门旅游。我自己的感觉是,对于辛苦和压力,这些方法效果不错。但是对于比较大的挫折和失落,这些办法不能治根。根治得能让心态重归平和。 老子和庄子说要“清净无为”。可是人非圣贤,岂能没有七情六欲。尤其是年轻人,岂能无所追求。因此,虽然老庄的思想在治国施政上曾经提醒西汉王朝的统治者们重视自然规律,但是在人生哲学上,往往被人批评。 今年春节回家遇到一位很成功的企业家叔叔,在安慰我之前备受误会和偏见折磨的心情的时候,讲了他年轻时候曾经遇到过的挫折。和他曾经遇到的挫折相比,我的经历可以说不算啥。而他当时的勇敢面对,对我而言极具鼓励作用。 我也曾在读博士的过程中感受过困难和挫败,也曾奋起突围。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当年可以在孤独里焦虑,在焦虑中挣扎;但是男人三十之后,不仅是家庭经济的支柱,还是家人情绪的发动机 —— 必须自信开心的突围。 从这个角度来看,”男人不能患得患失“是一剂有效应对麻烦事的良药。。。。 [ 辛苦工作一天,头晕脑涨,没有把思路整理清楚,明天再重写此帖。:-) ] February 14 《黑皮书》 情人节前夜,看了一部严肃的战争题材电影《黑皮书》。故事说的是一个犹太女孩身怀毁家之仇,在荷兰,与当地抵抗组织一起对抗纳粹的故事。情节曲折却又让人觉得真实。相比之下,《色戒》简直就是个没开好的玩笑。 January 14 也说“云计算”最近一年来,“云计算”这个事儿被说得很热闹。忙了一年云计算,最近得了公司一个小奖,现在忍不住跳出来说几句。 这一年来,在无数报刊上看到无数关于云计算的文章。各自都引述业内人士所言。被引述的业内人士们大都是管理人员或者公关人员之类的决策者。引述后分析得到的结论大都也很不靠谱。最近看到《南方周末》科技版面上竟然也出现了这么一篇文章——其结论如题目《云计算:个人计算机的终结者》。作为一个《南》的fans读者,感到非常遗憾。 “云计算”不是一种新技术,也更不是“个人计算的终结者”。它只是对发展了数十年的大规模并行计算技术的目前状态的一个形容——用先进的软件技术,把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台廉价PC协调组织起来,处理超大规模的计算问题。一个著名的例子是 Google 分析全球互联网网页内容,对其建立索引,以便用户查询。 “云”这个词,不仅是形容涉及计算的机器数量众多。更重要的是形容“新的机器可以随时加入,老旧故障的机器可以随时退出,而不影响正在进行的计算任务“。正如徐志摩的诗所说“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率先把并行计算做到“云”这样的境界的,应该是 Google 公司了。数年前,凭借这样的技术水平,Google一跃成为互联网行业的全球老大。目前很多大公司都在试图追赶Google,从而带起了一阵风潮。中国的学术届和商业界,也都开始炒作“云计算”这个名词。 炒作“云计算”如同炒作”网格计算“之类的名词一样,是一种社会现象,似乎无可厚非。但是跳出来瞎说吓唬人,就不乖了——比如说“云计算是个人计算的终结”。超大规模并行计算技术确实可以处理很大规模的数据,以提供方便的服务(比如Google搜索),但是要访问服务看到结果,总还是需要个人计算设备的支持吧。要是没有个人电脑、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电视机顶盒活游戏机,我们怎么访问Google提供的搜索技术呢? 《云计算:个人计算机的终结者》一文中还有些小问题:
January 12 奶奶讲故事——老八路是怎么来的 我奶奶是个老八路,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一路打来。现在80岁了,仍然乐观,硬朗,习惯抽烟斗。上星期回成都玩,缠着奶奶讲故事,从离家当兵开始。 奶奶出生时,母亲就去世了,因此自幼是由叔叔婶婶抚养。叔叔在河北省遵化县开店做生意,婶婶在乡下带孩子。因为我的奶奶比她叔叔婶婶的孩子都大,就像家里孩子里的老大一样,是婶婶的好帮手。可惜,奶奶12岁时,好心的婶婶因为产后风去世了。叔叔因为必须维持营生没法照顾孩子们,因此续弦。这个后婶婶对奶奶和几个孩子都很凶,经常打骂孩子们。当时奶奶几乎天天都和后婶婶吵架。难过的时候就到隔壁做裁缝的高大姐家聊天散心,同时也帮高大姐作裁缝活儿,和高大姐也越来越知心。 当时是39年,华北沦陷,遵化县也被日军占领。同时共产党八路军在华北平原上展开抗战。战斗的消息在村庄之间传得沸沸扬扬。有一天中午,奶奶为了保护弟妹受了后婶婶的责骂,又到到高大姐家。高大姐说,你与其这么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去投八路把,也为自己找条路子生活。奶奶当时没多考虑——日子都这样了——回家拿了个小包袱,就跟着高大姐上路了。从下午四点左右离家,翻山越岭的走到天黑。当时奶奶心想,这人莫不是坏人,要把我卖到妓院的吧~~。转念又想,管他的——真要把我卖了,我再跑不就得了嘛。 一路走着,眼前的树林间突然见到一片空地,有不少年轻人,有在操枪训练的,有在跑步投弹的,见了高大姐都听下来热情又尊敬的打招呼。高大姐把奶奶带进一个小院,屋里跑出来很多年轻的女孩,亲热的围着高大姐和奶奶。——奶奶说,当时就被这样热情欢乐的气氛吸引,再也不愿回到压抑的家里了。 之后,根据地的负责同志让奶奶填写了个人信息的表格,就算加入了八路了。几天后,有同志要去遵化县做地下工作。奶奶悄悄托付他们转告自己的叔叔,说自己一切都好,不再回家了。那几个同志回来后告诉奶奶,自从她离家之后,奶奶的叔叔急坏了,到处寻找。听说奶奶参加了八路,方才放心了一点。而那位高大姐,其实是个老资格的地下党员。可惜后来在解放战争中不幸牺牲了。 就从这么个山间小村落开始,奶奶拿起枪,汇入了抗日的洪流。后来加入敌后武工队,走村穿巷宣传抗日,带领民兵埋地雷,挖地道,收秋粮,打击小股敌人。抗日战争结束之后,又是三年解放战争——“打那些比日本人还坏还狠的国民党兵”。在八路军里,奶奶认识了耕读世家出身的爷爷,后来“有了六个儿子,和你们这一大家子”,奶奶笑着对我说。 “那时候,刚到部队的时候,哪儿知道什么毛主席哟,哪儿知道什么马列主义哟,还不就是为了个生活嘛。” January 10 老罗小记——茅台的故事 五婶的双胞胎妹妹,我称之小姨。其夫是个美国人,Robert,人称老罗。老罗是 Lockheed Martin 公司的高级工程师,61岁,个子不高,肚皮不小,满头银发,精力充沛。老罗走南闯北,经历丰富,机智幽默,善于讲故事。 老罗最近刚结束了一个项目——给哈萨克斯坦某机场安装空管系统(traffic control system),于是和小姨一起来成都休假。刚好我也趁元旦回成都休假。一大家子亲朋好友欢聚一堂,顿顿都在有名的大场子吃。虽然热闹,无奈老罗中文不过 关,面对纯粹的成都方言,只能望洋兴叹。好容易逮着我这么个英语半吊子的,所有的故事都向我倾诉来了。 既然面前都是美酒佳酿,于是就说了一个关于茅台的故事。老罗说前两年给中国海军做一个空管系统,地点在山东半岛(具体地点不说,以防涉密)。项目顺利结束 之后,各级领导设宴庆贺。大家纷纷给老罗敬酒表示感谢,喝得就是茅台。山东人热情好客有名的,加上又在军中,喝得相当豪放。老罗酒量惊人(这次我见识 了),被香醇的茅台诱惑,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被两个军官架回招待所。两个军官离开招待所之前嘱咐服务员,不要锁老罗的房门,每隔半个小时要看看老罗,确定 没问题。 老罗对茅台赞不绝口,说虽然醉得厉害,但是第二天精神很好,一点头疼之类的不适都没有。老罗强调,开瓶之前就能隐隐闻到茅台的香味。因为太诱人了,凡喝必醉,所以从那以后,老罗再也不喝茅台了。 说到茅台,我也给老罗讲了一个我的故事。2001年秋天,我到清华读博士。同宿舍的室友李哥,山东人,沉稳智慧。那时候胃口好,我俩时不时的晚上去学校北 门外吃羊肉串喝二锅头。当时李哥的父亲李叔叔在中央党校学习;有个周末带我俩去吃饭,改善生活,喝的是茅台——那个香阿。当时在李叔叔面前不敢放开喝,所 以剩下大半瓶;饭后李叔叔就让我们带回宿舍了。从那天起,每天晚上从实验室回到宿舍,我俩一人喝一小口(一瓶盖的容量,舍不得多喝),舍不得多喝。一直到 那个学期结束,才把那半瓶茅台喝完。现在回想起来,感觉那是相当的温暖。 年后回到学校,我俩去吃了一次羊肉串,点了一瓶二锅头。刚一入口,呸的就吐出来——那感觉就像毒药入口,恨不得赶紧用茶水漱口,要不然就要挂掉了一样。 从那以后到目前为止,我也去过一些国家,每到一地都喜欢尝尝当地的美酒,包括波兰的蜂蜜酒,瑞士和苏格兰的巧克力酒,法国和澳大利亚的很多葡萄酒,瑞典和 俄罗斯的伏特加,加拿大的冰酒和枫糖酒,墨西哥的龙舌兰酒,但是从没有一种酒像茅台那样感动我。那千百年来虔诚沉淀的透瓶香,足以傲视群酿。在茅台面前, 白怪千奇的各色洋酒不过都是“农家乐”。 December 29 Stochastic Sampling The basic goal of stochastic sampling is to draw random samples from a given distribution p(x). Sometimes, p(x) is not exactly known, for example, knowing only f(x)=p(x)/K.
Given the ability of stochastic sampling, we may do the following things: (i) approximate p(x), (ii) integrate p(x), and (iii) optimize p(x). A difficulty for stochastic sampling is that the form of p(x) or f(x) is usually complex, however, we can only sample directly from some easy-formed distributions, like discrete distribution, uniform distribution or unit Gaussian. So, usually we sample from an easy-to-sample distribution q(x) instead of from p(x) or f(x), then we either assign each sample point a "weight", or an "acceptance probability" which decides whether we accept this point as a sample from p(x) or f(x). Some basic sampling methods include:
References:
December 15 梅孟八卦最近一部电影《梅兰芳》炒得火热。由此得知原来梅兰芳曾经和孟小冬曾有一段情愿。意外的在一篇博客上看到梅孟二人的一张合影(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ffe5b0100bmcu.html?tj=1),真是才子佳人,令人称羡。不知何故,孟最后嫁给了杜月笙(此篇博文中亦有杜之照片——不知当作何评价),将青春奉献于照顾一个垂垂老矣并妻妾成群的大亨,并终老于在台北孤寂的晚年。 人生就是如此难以把握。往往当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大浪就将计划打破。人生八九不如意。古往今来,男女老幼,权贵贫民都难逃过。区别在于,狠一点的人在大浪中努力的游着,自去体会其中的酸甜苦辣;不那么狠的中途放弃,也就归于沉寂了。 December 08 挑对象和淘地摊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靠工作养家,工作当然重要;女孩嫁人都自主或不自主的需要更多顾及家庭,生活保障就交给“郎”了,所以选择郎君是很重要地! 看看我认识的女孩们,在选择问题上表现总体来说相当谨慎。开个玩笑,用地摊淘宝打个比方,似乎可以有如下几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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