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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我的”还是“我们的”

    在比较google和百度搜索结果的时候,注意到有个军旅战争类型的电视剧叫《我的团长我的团》。从这点信息我有点怀疑,编剧导演是不是对军人生活实在太不了解了。在部队里,大家都说“我们团”、“我们团长”,不会说“我的团”、“我的团长”。在部队里“我”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别说打仗,就是每天出操集合,如果不想队列乱糟糟的寒颤,都得靠“我们”。整理内务得靠“我们”,除草搞卫生得靠“我们”,种菜杀猪改善伙食得靠“我们”,扛枪打仗得靠“我们”,打赢了评功发奖靠“我们”,为牺牲的战友争取抚恤金得靠“我们”。除非是旧军阀部队里,长官把部队和属下看做自己的私有财产;不管哪个党派的部队,谁说“我的团长”或者“我的团”,听起来都像是脑子进了水了。
    October 21

    纪念吕正操将军

    最近惊闻吕正操将军仙逝,想起妈妈曾告诉我,外公离休前住进干休所,还是吕正操将军亲自安排的。

    我的外公是解放前西南联大土木系的高材生。毕业后在国统区的柳州铁路局任工程师。解放后继续当工程师。抗美援朝期间,为了能将物资顺利运抵前线,中央军委决定成立铁道兵团。希望召集工程师们参加。为了说服知识分子上前线,铁道兵团的领导们许诺,加入铁道兵团的工程师们,将来可以享受离休待遇。相对于“退休”,“离休”的待遇更高。只有1949年10月1日前参加革命工作的人才能享受。

    抗美援草结束后,铁道兵团扩建成了一个兵种,成为铁道兵。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铁道兵承担了新中国所有的铁路线路的建设任务。包括极其艰苦的青藏铁路一期工程、南疆铁路、成昆铁路、湘渝铁路,和抗美援越铁路建设等重要任务。【我的大舅舅就牺牲在湘渝铁路的工地上。】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的外公从36岁参军,一直到70岁高龄在铁10师总工程师、副参谋长位置上离休前,一直工作在工地上。在此期间,外婆从柳州铁路局调任铁道部第二工程局(铁二局)医院工作。住在一套很简陋的一室一厅的房子里。因为房间很小,妈妈和舅舅参加工作之后,都选择轮流回家(一起回家的话住不下)。为此,在离休之前,外公给吕正操将军写信说明了情况,吕将军当即批示“要坚持对老知识分子的承诺”,并安排外婆住进了铁西指(铁道兵西南指挥部)的宿舍。后来又安排外公一家住进成都马家花园干休所。

    不过,作为铁道兵最后一任司令员,吕正操将军也被指责是“断送”了铁道兵的人。据说吕正操和邓小平打桥牌的时候说,到把铁道兵撤了吧。当时邓小平正在考虑大裁军,以节省军费,因此将铁道兵建制改编成中铁建总公司。【最近完成北京地铁6号线的中铁建14局就是当年的铁4师;负责鸟巢和水立方的北京城建就是当年的铁13师】结果裁撤一年后,邓小平发现并没有节约出军费。这才注意到原来铁道兵是解放军诸兵种中唯一不领军费的,而是根据建设项目向中央军委申请建设拨款的;更总要的是,铁道兵是一支创造价值的部队。大家看看现在中铁建多赚钱呀!
    October 09

    生活的幽默

    舅妈的父亲是个老红军。脾气耿直,喜欢抽烟。现在年纪大了,家里人一见到老爷子都会劝他戒烟。老爷子会很烦。

    只有舅舅不劝老爷子戒烟。一见面,很轻松的说:“诶。。。怎么样?听说您戒烟啦?”老爷子一奇怪,再想想,就笑了,顺手把烟掐了。

    生活的幽默源自于自信沉着的修养和举重若轻的心态。

    September 29

    VLHMM for Web Search Applications

    今天浏览 WWW 2009 的论文集时,发现了一篇论文,Towards Context-Aware Search by Learning a Very Large Variable Length Hidden Markov Model from Search Logs,引用了我读博士期间提出的 Variable Length Hidden Markov Model(VLHMM)。通过改进算法,这篇论文的作者们可以学习更大规模的 VLHMM,并将其用于 Web search。

    转眼之间,离我推导出 VLHMM 已经过去三年多了。遗憾的是在我博士毕业之前,一直没能将这项工作完整的发表于一个顶级会议或期刊。这次看到有人对 VLHMM 感兴趣,并继续研究之,很高兴。
    September 23

    Halo 3: ODST 发布会现场亲历

    明天就要离开西雅图回北京了,昨天下午突然想到原来在MSRA的两个兄弟,希希和耀华,好像应该在西雅图工作。当时连忙打开hotmail,搜了搜之前的邮件,找到了希希的联系方式,于是找到了组织。

    这 两位神啊两年多之前从MSRA transfer 到微软位于西雅图郊外小镇Redmond的微软总部。作为computer graphics geeks,被分到Bungie team开发Halo。Bungie本来是西雅图这边一个开发游戏的小公司,被微软收购之后,就变成了微软的一个组。他俩到Bungie没多 久,Bungie就自己赎身出来又独立成为一家公司,于是他们也就成了Bungie的员工。让我很惊讶的是,Bungie公司就在我每天步行从宾馆到 Google Kirkland office之间的路上——这两个多星期来,我每天上下班都要路过他们俩的办公室。

    运气很好的是,昨晚恰好是Halo 3: ODST的发布会。于是在屁颠屁颠的参观了Bungie之后,我们就一起跳上大巴,驶向西雅图downtown的著名地标建筑——Space Needle。

    (未完待续)

    美国人民很淳朴

    利用这个周末,在美国境内旅行了一次。旅途中,坐在我身边的美国人们,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聊以记录之。

    从公司到Seattle机场, 我打了个车。司机是个来自埃塞俄比亚的小伙子,二十多岁。一路聊天,他说道他全家都在埃塞俄比亚,就他一人来到了美国。一边开车,一边上大学,学习 nursing(医护)。他已经四年没回家了。一心想后年毕业之后在医院找个更稳定的工作,然后和远在家乡的女朋友结婚,把女朋友接来美国生活。我听得都 很感动。他很羡慕Google的工程师,也遗憾在家乡没有机会学习计算机相关的技能。我说没关系的,你在美国安顿下来,你的孩子们就能在这里接受教育了。 他很开心,也很腼腆的笑了。

    在飞机上,我身边做的是一个白人壮汉,叫Russ。标准的山区大汉。聊天中,他说道他是在核电站工作的工人, 此行是回家休假。核电站愿意提供他住房,让他在公司附近安顿下来,但是他喜欢他出生的山林,不愿搬家离开那里。他的家在密歇根的森林里,距离最近的邻居家 有1.5英里。后院经常有熊、狼和驯鹿经过。每年的狩猎季节里可以申请执照,然后猎熊。熊很大,有的有一吨多重。因此进山的时候要推一个小车。猎到熊之后 要好几个壮汉才能把熊抬到小车上。我们聊得很开心。他给我留下了他的电话,说如果我能有机会到他家玩,他可以带我去山里转转。Russ虽然外形彪悍,但是 很礼貌也很细心。我们聊到我在藏区的旅游时,他很细心的回避了所有政治相关的话题。

    回程的飞机上,我身边坐了三位眼科医生。其中靠我座位 的叫Nancy,和我妈妈差不多年纪。特别开朗、和蔼。聊天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冷,揉了揉胳膊,她马上就把她的毯子递过来,让我盖上。我很不好意思,她呵 呵笑,打开笔记本电脑,说:“没关系,我穿的多,而且这个(电脑)很暖和。”Nancy两岁就来Seattle了,很喜欢运动。听说我喜欢徒步之后,跟我 提了很多在Seattle徒步的建议。另外两位年轻医生也很好,很乐观热情。一位坐窗边的医生指给我看天边的火山,历数下面的湖泊。另一位坐在后排,说她 去年曾经在三亚工作了一年,教英语。她们开玩笑建议我来Seattle工作;Nancy笑着问你要是来美国工作,你妈妈会不会哭兮兮的?我惊讶的点头,因 为我妈确实不愿意我远行。Nancy很开心的说:”你看,我猜中了吧。要是我儿子跟我说要去北京工作,我肯定会舍不得哭兮兮的。“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很 认真的给我一张她的名片,说:”但是我可以给你妈妈写电子邮件,告诉她Seattle很好的。她要是愿意来,我可以带她认识朋友,带她去徒步的。” :-)

    从Seattle机场回宾馆,我也是打车。开车的是个锡克族老大爷。老大爷老成持重。但是也很认真的给我介绍我们经过的地方。我发现好在在美国呆了几个星期,我的英语水平高了点。当年在班加罗尔呆了几个星期,都听不太懂印度英语。可这次和锡克大爷交流却没啥问题了诶。
    September 14

    Kirkland 的第二个周末

    周六绍尉夫妇热情的邀我去他们家吃晚饭。为此,夫妻俩跑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个帝王蟹。晚餐是帝王蟹肉和青豆做酱煮的pasta。帝王蟹很帝王,一条腿就两尺长。新鲜的蟹肉有点清甜的味道。饮料是绍尉调制的红葡萄酒加橙汁。味道很好。尉嫂告诉我这种饮料有个西班牙语的名字,可惜我记不住西班牙语名字。

    绍尉夫妇在美国呆了有十年了,换了很多地方,对美国很了解了。我问道为什么Seattle人身材都很好,和我之前见到的大部分肥嘟嘟的美国人如此不同。绍尉解释说Seattle的白人主要是北欧移民。到这里来从事伐木和捕鱼等北欧地区的传统工作。同时也保持的北欧的生活和饮食习惯。绍尉还介绍了不能代表美国的大都市纽约;排外情结较重的新英格兰地区(美国东北部);荒芜但广阔的美国中西部;多元文化的西海岸。。。。我也update了中国的情况。一顿饭从下午五点吃到晚上十一点。

    回到宾馆,看到Albert的信,说周日上午可以带我去看看Seattle的几个景点。于是今天一早六点半起床,跳上Albert的车,先去了位于Redmond小镇的微软总部。微软的园区坐落在一片大森林里,有上百座房子,每一座都是二三层的小楼。我印象最深的是9号楼,Windows诞生的地方,也是Albert做实习的地方。有三万多微软员工在这个园区里工作。他们成了Redmond小镇的主要居民。为此,市政府按照微软园区的结构,规划公交线路。在这里可以用微软的badge乘坐公交车。

    但是,微软在Seattle还只是第二大雇主。第一大是波音。波音的工厂太远,我们没去。但是Albert介绍说,波音的工厂大楼很大,因为要同时容纳多架飞机。也很高,因为要能把飞机吊起来,移动位置。如此巨大的空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内部天气系统——会有云,会下雨!!!

    离开Redmond,我们一路向西,吃过早饭后,来到了Albert的母校,University of Washington。这是一座百年名校。很多建筑都有百年历史,印象尤其深刻的是图书馆——非常古典的英国建筑,有彩色的玻璃,门楣上精致的人物雕塑。此外,还有数学系的主楼——平面布局如同一个fractal shape(分型图形)——非常数学。Albert解释说这是60年代,美国的“culture revolution”时期的产物。美国的culture revolution没有中国的那么疯狂,也没有相似的恶果;只是对那之前的意识产生了怀疑,并诞生了一批后现代(post-morden)的东西——包括古典的图书馆旁边的一座建筑——据说是对图书馆的后现代解读——但是我实在看不出它和图书馆有任何一点点相似性。80年代后的新楼都还是按照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本色建造的。清华的新图书馆也是如此,和百年老馆融为一体。以一种理性的方式,承前启后。

    随后我们参观了位于Lake Union和大海之间的一座水闸。这座水闸是为了保证湖和海之前的通航而修建的——因为湖和海的水位有数米的落差。有意思的是,这座水闸的设计考虑了鲑鱼(Salmon、三文鱼)的巡游——在主航道旁边有一条Salmon Ladder(三文鱼的楼梯)。更有意思的是,这条通道的水底,有一条人行通道,人在通道里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巡游的鲑鱼。我们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看到几条两三尺长的鲑鱼懒洋洋的在水里摆动着身体,既不逆流而上,也没有被水冲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所以这么懒。。。


    Kirkland 又一星期

    大前天晚上和远在北京的team开会,得到新指令,还要在Kirkland呆一段时间。也因此多了一些体验Seattle生活的机会。

    这段时间,每天下午阳光都很明媚,算是今年夏天最后的阳光了,接下来入冬之后,Seattle就将进入连续数月的阴冷时期。据说每年冬天因为不见阳光,出心理问题的人都有不少。这样的事情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在瑞典留学的朋友说过瑞典的冬天也是如此(瑞典有极夜)。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度假去!Seattle人可以去美国南部,比如Florida。瑞典人去得比较远,比如东南亚。这也是上次南亚海啸导致大量北欧游客遇难的主要原因。

    话休烦叙。Seattle明媚热烈的阳光每天午后都把办公室外高大的杉树照得窈窕魅惑,杉树后边广大的Lake Washington也在蔚蓝的天际下透射着明艳的宝蓝色,吸引我去湖边散步。从办公室出发,走五分钟,就可以到达湖边。湖边有个小公园。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二百米长的湖边种了草。三三两两的人们在草地上晒太阳。还有一个木制栈桥,伸进湖中大概二十米。栈桥上也有人日光浴。坐在栈桥边,晃荡着脚丫,喝一罐冰冻的饮料,享受一下阳光和微风,真是非常惬意。一个高大魁梧的帅哥,光着膀子,带着一条大狗也来散步。走到栈桥顶端,扑通一声就跳下水去了。大狗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跳下去游泳。Lake Washington的水很凉。他俩游了一会儿就上来晒太阳。晒热了再游。可惜我是从办公室出来散步的,不便光膀子穿裤衩,要不然一定也要下去爽一下。
    September 08

    Seattle一日游

    昨晚夜里起来工作,只睡了四个小时。早上9:00,Albert和Hanna按约定来接我出去逛逛。

    一上车先直奔Rattlesnake Ledge。这里是一处山林。北美的山林大都是原始森林,到处都是几十米高的挺拔的枞树,间杂着一些灌木和蕨类。从山脚向上看,越到山顶越陡峭,而山脚下 是清凉平静的Rattlesnake Lake。北美的秋天,下着毛毛雨,一路上山,空气纯净湿润,随着山风,枞树的香味和泥土的芬芳扑鼻而来。虽然脚下山路越来越陡,但是并不需要喘气。

    大约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山顶。老天照顾,让山风将我们面前的浓雾吹散开去,迎面展开的是一片远接天际的森林。越过这片无边的森林,在远处的高山脚下,是 一片巨大的湖泊。Albert说,那里就是西雅图的饮用水的来源。经过这片被称为Watershed(水的庇护)的森林的过滤,流入西雅图市区的水的质量 比桶装水瓶装水还要高,并且通过自来水管流进千家万户。在西雅图,大家都是直接饮用自来水的。

    下山之后,我们的第二站是 Snoqualmie 瀑布。Snoqualmie和Seattle一样,都是北美原住民使用的语言的英语音译。因为时间有限,我们没有下到瀑布底下,而只是站在瀑布旁的观景台 见识了飞流直下深潭的大瀑布。高山深谷,四季常青,水流磅礴,直下深潭。

    随后我们去了一家有名的餐馆“XXX burger”。XXX的意思不是”三级片“,而是形容这家餐馆卖的汉堡(burger)是”加加加大“号的。尝试之后,印象深刻,因为这里的 burger不仅大,而且馅儿的花样繁多。我吃了一个夹牡蛎(Oyster,广东叫蚝)。这家店还有一个特色是Root Bear,一种不含酒精的,用某种树根制作的饮料。Albert和Hanna告诉我,在1920年代美国实行禁酒令的时候,这家店的老板创制了这种饮料, 据说能被当做啤酒过瘾。但是我尝了尝,味道像混合着红花油的可乐。不过说实话,加了冰块之后,味道还不错呢。

    我们的第四站是西雅图的老城区。回城的路上,要通过架设在Lake Washington·上的浮桥。Lake Washtington是一个大湖,湖面广阔,风起浪涌,像海面一样。这浮桥是用水泥建造的,双向六车道。很气派。具Albert和Hanna介绍,这里 曾经有一座浮桥,使用巨大的金属桶座位漂浮物的。但是会随着潮汐起伏;而且又一次一个酒鬼驾船撞破了一个金属桶。最后大家只好凿沉了老桥,并且在其基础上 修建了现在这座新桥。

    过桥之后就到了西雅图市区。穿城而过,来到海边的pioneer square(先锋广场)。这里是第一批抵达西雅图的欧洲殖民者聚居的地方。这个聚居点的房屋最早都是木质的。一百多年前毁于一场大火。因此当时的人们重 建家园是,所有的房屋都用砖砌。果然坚固防火,并保留到了今天。

    Pioneer·Square靠海的区域里,人行道的地面上有不少大窗子,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地下还有一座城镇。原来那是老西雅图的一部分。因为海潮起伏, 经常被淹了。因此人们人工的在这片老城之上,修建了新城。而埋没于地下的老城,被整理开发了一部分,让游客可以通过地道下去看看百年前的西雅图风貌。

    在老城和大海交接的地方有一条小街,人称Post Alley。从小街往海边走,有一处市场,出售鲜花,花浆(果酱大家都知道,但这里是用花瓣做成酱的哟~),以及海鲜。

    小街上还有1970年代开张的第一家Starbucks。我们乐呵呵的买了几杯咖啡品尝。这里的柜台都是木制的,五名收银员并行工作,像今天的肯德基麦当 劳一样。收钱之后,收银员把顾客要的咖啡种类写在纸杯上。积满几个纸杯之后,就从空中扔到不远处做咖啡的工人手中。于是,咖啡店的空中经常有成摞的纸杯飞 来飞去,成了此处的一道风景。

    店里也有打包出售的咖啡豆。Hanna让我注意看一包咖啡豆上的标志——一位有两条尾巴的裸胸的美人鱼。而其他大部分咖啡豆包装上的标志都是一个女孩的头部。请问大家知道这两种标志有何区别吗?(嘿嘿嘿嘿,今天太累,没劲写下去了,就当给读者们出个小题目吧。。。。)
    September 05

    访问Google Kirkland office

    2009年9月4日,从北京出发,经韩国首尔转机,访问Google在Kirkland的办公室。一路顺利。

    此行为了舒活筋骨,带上了robin同志赞助的木质双截棍。在北京机场和首尔机场过安检的时候,都没有人询问。倒是在Seattle降落的时候,走错了通道,去到了在美国国内转机的安检柜台。在这里,被美国的安检人员胆颤心惊的查出来了。两个洋人小伙和一个洋姑娘很苦恼的无法评估此物的战斗力,因而跑去请教一位约五六十岁的华人安检大伯。安检大伯很懂行的样子,说:“虽然这个是用来练习的,但是也是有杀伤力的,不能在美国的航班上携带。”我想了想,只好忍痛同意他们没收此棍。可柳暗花明的是,大伯随后发现我并不需要转机了,于是指点我正确的出关通道,并把双截棍还给了我,还叮嘱说此物危险,以后不要随身携带了。大伯人很好~~~

    出了机场我直接打车去了Google位于Kirkland的办公楼。这里依山傍湖,美景如画。三座二层小白楼,非常别致。据说是四天前刚刚启用的。在小白楼里,遇见了曾经访问北京office的Albert和盛大哥。见到了久已相识,但未曾谋面的小东、王哲,收到了大家的热情接待。并且小体会了一下新的健身房以及浴室。

    晚上在Kirkland的中国工程师们聚餐,在一家中餐馆。基本人人都是携妻,还有带子的。很多夫妻都是一人在Google工作,另一人在Microsoft。世界很大,中国工程师很多;公司很多,我们都要覆盖!饭后,小东热情的为我付账,王哲驱车送我来到Courtyard旅馆。非常感激小东和王哲两位大哥的热情接待和细心照顾!

    附上Courtyard旅馆房间内的照片。

    August 26

    还是家里饭菜香

    我喜欢吃家里的饭菜。小时候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红烧鸡。但是对部队食堂里半生的米饭,我也保持着天生的好胃口。

    第一次和同学去餐馆吃饭好像是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同学们都是初中就尝过肯德基麦当劳的。可我记得我大三第一次吃麦当劳,觉得他们的食物很新奇,也觉得自己很老土,以至于吃起来都有点紧张兮兮的。

    大四的时候有时到学校大门外的小餐馆吃饭。记忆中那感觉真是很爽很爽。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不用吃家里的或者食堂的饭菜,不用洗碗,吃完之后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小钱付账,很烧包很烧包。

    到北京开始读博士之后,见识稍微多了一点。后来在香港呆了几年。再后来经常出国开会,从亚洲吃到欧洲,我的好胃口也一直帮助我保持着兴奋和新奇。

    工作之后,吃的东西多了,也贵了,不用现金付账了,要用信用卡了。但是随着生活和心态都开始趋向稳定,偶尔一次回家,尝尝家里的饭菜,突然觉得到过的餐厅都不如家里舒服,尝过的美味都不如家里的好吃。
    July 10

    廓尔喀人和清军的PK

    很多人知道尼泊尔的廓尔喀人,因为他们作为英国的雇佣军,四处作战,号称很勇敢。据说英军招募廓尔喀人的原因,是当年英军从印度进攻尼泊尔,被廓尔喀人屡屡击败,最后干脆采用怀柔政策。

    但是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乾隆年间,清朝将军福康安率领清军与廓尔喀(尼泊尔)开仗,从日喀则一直打到加德满都,回到拉萨又把西藏的政教事务整顿了一番,文治武功、声名大震。看来山地出身的廓尔喀确实还不是八旗骑兵的对手。

    金瓶掣签的由来

    最近看王外马甲的书《班禅大师的仪仗兵》,其中有一段介绍了如何确认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援引如下:

    马鹤天笑了笑:“现在的活佛转世制度,包括金瓶掣签都是由乾隆皇帝制订的。而乾隆本人写过一篇《喇嘛说》,刻在雍和宫的御碑上,其中有这么一句:‘盖佛本无生,岂有转世?但使今无转世之呼图克图,则数万番僧,无所皈依,不得不如此耳’,这就说明连乾隆自己也不相信有活佛转世,这一切不过是政治上的权宜之计罢了”。

    蔡智明又问:“你觉得,这些喇嘛自己真的相信转世之说么?”

    马鹤天没有正面回答:“达赖转世灵童尚未确定之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在安多、在青海。因为,从历史上看,西藏强大、局势稳定的时期,灵童就出在藏卫,反之就在境外。现在藏区周边谁最强?是马步芳,他把噶厦府打怕了。所以灵童必出于西宁,这是一个请求联盟的姿态”。


    June 21

    猫的永垂不朽

    今天听吴阿姨讲了一个关于猫的故事,印象深刻特此记录:

    吴阿姨有两个朋友,A和B,俩人关系很好。
    A养了一只猫,很好很可爱,大家都喜欢。
    有一天,B发现猫死在了自己家附近,身上还有土,不像平时那么干净。
    B心里一惊——猫死了不要紧,但是死在我家门口,怎么跟A交代的。
    寻思了半天,B把猫拿回家,给猫认认真真洗了个澡,还用吹风机把猫的毛吹干了。然后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把猫放回A家门口。
    第二天早上,B和A见面的时候,努力装出镇静的样子。但是A却无法镇静~~~
    A带着扭曲的表情,颤动的身体,大声说:我们家猫死了————
    猫死了不要紧,关键是我们把它了扔了之后,它夜里又自己回来了————
    而且是洗了澡以后回来的!!!!
    May 21

    出水痘记

    没想到年近三十了,竟然出了水痘。

    连续四天高烧四十度以上。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白天黑夜,昏睡的时候多,睁眼的时候少,睁眼的时候也是眼前明亮一片,不是看不清东西,是太累太晕的不想看清楚。

    形容不出来的不舒服,热得难受,没有汗出,满身是包,怎么躺都疼,尤其是满脸满脑袋的水泡,把头都胀大了一圈,一呼吸都疼。嗓子也疼得出奇,咽一口口水之前都得鼓励自己一会儿。

    今日烧略退,聊以记录。回忆起初发高烧之时,还坚持打车去了协和医院看病开了药 —— 俺的求生欲望还是很强的。
    March 26

    宁夏

    每次听到梁静茹的《宁夏》,就恍如回到了曾经在清华深圳研究生院的一段时间。。。

    那是在微软的研究受挫,到香港访问研究,因为不熟悉新的领域,被老师“开除”,没脸回清华面对实验室的老师和同学,只好在清华深圳研究生院,暂驻在钟老师的实验室,闭关磨练。失去了每月万余港币的收入,靠400块每月的补助生活。心里失落感开始很强。生活窘迫:在学校的食堂吃饭,需要犹豫一顿一个馒头还是两个馒头。不知道合适才能补上研究水平,不知何时才能博士毕业。

    大学城和野生动物园之间的公路,两边是繁茂的凤凰树。。。

    和建峰去西丽镇的拥挤的超市里购物。空气中混着各种熟食的气味,拥挤的年轻的打工的人群。。。

    校园里的小河边,天空中繁星点点,和兄弟一人一瓶啤酒,坐在小桥上,说心事。。。

    和生物系的三个同学一起,四个人骑一辆自行车去平山村买荔枝。骑车一人,前扛上斜坐一人,后座上跨坐一人,龙头上坐一个人!晚上出发,买当天卖不掉,必须贱价出售的荔枝。回来一人吃一两斤。。。

    夏日酷热的下午去高职院打网球。回来冲一个澡,光着膀子,躺在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抱着预先在实验室的冰箱里冻过的西瓜或者荔枝,大快朵颐。

    在校园里遍布凹坑不能用的操场上捉蚂蚱,喂生物系饲养的四只捕鸟蛛。。。

    师弟和师弟媳妇从平山村买几斤肉回来,在实验室支起一口电热锅,炖肉,叫我一起分享美味。另一道菜是师弟从流过校园的沙河里摸的螺丝。。。

    雨后看草地上蚂蚁窝的入口处,蚂蚁们忙忙碌碌的情理洞里潮湿的泥土,将洞口堆得高高的。。。

    对门的小姐妹在走廊上摆一张小桌子,炒菜,香味四溢。。。

    拿到深圳市政府的博士生补助后,我租下了一个小套间。这样父亲可以来看我,每天下午开心的和师弟们以及教授们一起打篮球。。。

    中秋佳节,我和父亲在天台上摆开几桌零食和西瓜,点着十来根蜡烛,和十来个师弟们一起聊天赏月。可惜天公不作美,突然下暴雨,害我们手忙脚乱的把桌子搬回走廊里。几经周折,最后还是在雨后清新的晚风里,见到了明亮的月亮。。。

    师弟们年轻的热情,冲淡孤独;老师们的鼓励,抚平失落;简朴如打工者的生活,带来简单的快乐;深圳温暖的气候配合了如《宁夏》般的回忆。

    一年半之后,在我从头自学了机器学习的基础知识,并发表了十余篇论文之后,我收到香港的教授的邀请,又回到了喧嚣纷乱的“高层社会”。当时的师弟们随后也纷纷去了香港、加拿大、日本、新加坡、美国。。。

    March 18

    Exponential, Power-Law and Log-normal Distributions

    March 13

    男子汉不能患得患失

    昨天和卡内基培训的一位年轻的业务经理聊天,分享了各自遇到的一些挫折和应对方法。这兄弟提到他上大学时,教务主任对他说的一句话——男子汉不可以“患得患失”——让我颇受震动。

    很多年轻人(包括我自己)都渴望被大家接受、认同、和尊重。所以努力的抓住每一次机会,认真勤奋的工作、期待表现自己并得到认可。可是成功(得)总是和失败(失)并行。即使时而有掌声和鲜花陪伴的人,很多时候也会觉得职业道路和生活好像变得很艰难。这时候心中的挫败感和委屈往往让情绪变得低落,并带来一系列的恶果,比如:
    - 沮丧的情绪让亲人担心,
    - 罗罗嗦嗦的倾诉影响朋友们的情绪,
    - 自我保护意识让同事觉得人自闭甚至自私,
    - 脆弱的形象吓走了其他机会,
    - 以及等等等等。。。

    这时候,大家往往就拿出不同的方式来应对了,比如美食、K歌、聚会、锻炼身体、出门旅游。我自己的感觉是,对于辛苦和压力,这些方法效果不错。但是对于比较大的挫折和失落,这些办法不能治根。根治得能让心态重归平和。

    老子和庄子说要“清净无为”。可是人非圣贤,岂能没有七情六欲。尤其是年轻人,岂能无所追求。因此,虽然老庄的思想在治国施政上曾经提醒西汉王朝的统治者们重视自然规律,但是在人生哲学上,往往被人批评。

    今年春节回家遇到一位很成功的企业家叔叔,在安慰我之前备受误会和偏见折磨的心情的时候,讲了他年轻时候曾经遇到过的挫折。和他曾经遇到的挫折相比,我的经历可以说不算啥。而他当时的勇敢面对,对我而言极具鼓励作用。

    我也曾在读博士的过程中感受过困难和挫败,也曾奋起突围。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当年可以在孤独里焦虑,在焦虑中挣扎;但是男人三十之后,不仅是家庭经济的支柱,还是家人情绪的发动机 —— 必须自信开心的突围。

    从这个角度来看,”男人不能患得患失“是一剂有效应对麻烦事的良药。。。。

    [ 辛苦工作一天,头晕脑涨,没有把思路整理清楚,明天再重写此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