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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我的”还是“我们的”在比较google和百度搜索结果的时候,注意到有个军旅战争类型的电视剧叫《我的团长我的团》。从这点信息我有点怀疑,编剧导演是不是对军人生活实在太不了解了。在部队里,大家都说“我们团”、“我们团长”,不会说“我的团”、“我的团长”。在部队里“我”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别说打仗,就是每天出操集合,如果不想队列乱糟糟的寒颤,都得靠“我们”。整理内务得靠“我们”,除草搞卫生得靠“我们”,种菜杀猪改善伙食得靠“我们”,扛枪打仗得靠“我们”,打赢了评功发奖靠“我们”,为牺牲的战友争取抚恤金得靠“我们”。除非是旧军阀部队里,长官把部队和属下看做自己的私有财产;不管哪个党派的部队,谁说“我的团长”或者“我的团”,听起来都像是脑子进了水了。 October 21 纪念吕正操将军 最近惊闻吕正操将军仙逝,想起妈妈曾告诉我,外公离休前住进干休所,还是吕正操将军亲自安排的。 我的外公是解放前西南联大土木系的高材生。毕业后在国统区的柳州铁路局任工程师。解放后继续当工程师。抗美援朝期间,为了能将物资顺利运抵前线,中央军委决定成立铁道兵团。希望召集工程师们参加。为了说服知识分子上前线,铁道兵团的领导们许诺,加入铁道兵团的工程师们,将来可以享受离休待遇。相对于“退休”,“离休”的待遇更高。只有1949年10月1日前参加革命工作的人才能享受。 抗美援草结束后,铁道兵团扩建成了一个兵种,成为铁道兵。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铁道兵承担了新中国所有的铁路线路的建设任务。包括极其艰苦的青藏铁路一期工程、南疆铁路、成昆铁路、湘渝铁路,和抗美援越铁路建设等重要任务。【我的大舅舅就牺牲在湘渝铁路的工地上。】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的外公从36岁参军,一直到70岁高龄在铁10师总工程师、副参谋长位置上离休前,一直工作在工地上。在此期间,外婆从柳州铁路局调任铁道部第二工程局(铁二局)医院工作。住在一套很简陋的一室一厅的房子里。因为房间很小,妈妈和舅舅参加工作之后,都选择轮流回家(一起回家的话住不下)。为此,在离休之前,外公给吕正操将军写信说明了情况,吕将军当即批示“要坚持对老知识分子的承诺”,并安排外婆住进了铁西指(铁道兵西南指挥部)的宿舍。后来又安排外公一家住进成都马家花园干休所。 不过,作为铁道兵最后一任司令员,吕正操将军也被指责是“断送”了铁道兵的人。据说吕正操和邓小平打桥牌的时候说,到把铁道兵撤了吧。当时邓小平正在考虑大裁军,以节省军费,因此将铁道兵建制改编成中铁建总公司。【最近完成北京地铁6号线的中铁建14局就是当年的铁4师;负责鸟巢和水立方的北京城建就是当年的铁13师】结果裁撤一年后,邓小平发现并没有节约出军费。这才注意到原来铁道兵是解放军诸兵种中唯一不领军费的,而是根据建设项目向中央军委申请建设拨款的;更总要的是,铁道兵是一支创造价值的部队。大家看看现在中铁建多赚钱呀! October 09 生活的幽默 舅妈的父亲是个老红军。脾气耿直,喜欢抽烟。现在年纪大了,家里人一见到老爷子都会劝他戒烟。老爷子会很烦。 只有舅舅不劝老爷子戒烟。一见面,很轻松的说:“诶。。。怎么样?听说您戒烟啦?”老爷子一奇怪,再想想,就笑了,顺手把烟掐了。 生活的幽默源自于自信沉着的修养和举重若轻的心态。 September 29 VLHMM for Web Search Applications 今天浏览 WWW 2009 的论文集时,发现了一篇论文,Towards Context-Aware Search by Learning a Very Large Variable Length Hidden Markov Model from Search Logs,引用了我读博士期间提出的 Variable Length Hidden Markov Model(VLHMM)。通过改进算法,这篇论文的作者们可以学习更大规模的 VLHMM,并将其用于 Web search。 转眼之间,离我推导出 VLHMM 已经过去三年多了。遗憾的是在我博士毕业之前,一直没能将这项工作完整的发表于一个顶级会议或期刊。这次看到有人对 VLHMM 感兴趣,并继续研究之,很高兴。 September 23 Halo 3: ODST 发布会现场亲历 明天就要离开西雅图回北京了,昨天下午突然想到原来在MSRA的两个兄弟,希希和耀华,好像应该在西雅图工作。当时连忙打开hotmail,搜了搜之前的邮件,找到了希希的联系方式,于是找到了组织。 这 两位神啊两年多之前从MSRA transfer 到微软位于西雅图郊外小镇Redmond的微软总部。作为computer graphics geeks,被分到Bungie team开发Halo。Bungie本来是西雅图这边一个开发游戏的小公司,被微软收购之后,就变成了微软的一个组。他俩到Bungie没多 久,Bungie就自己赎身出来又独立成为一家公司,于是他们也就成了Bungie的员工。让我很惊讶的是,Bungie公司就在我每天步行从宾馆到 Google Kirkland office之间的路上——这两个多星期来,我每天上下班都要路过他们俩的办公室。 运气很好的是,昨晚恰好是Halo 3: ODST的发布会。于是在屁颠屁颠的参观了Bungie之后,我们就一起跳上大巴,驶向西雅图downtown的著名地标建筑——Space Needle。 (未完待续) 美国人民很淳朴 利用这个周末,在美国境内旅行了一次。旅途中,坐在我身边的美国人们,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聊以记录之。 从公司到Seattle机场, 我打了个车。司机是个来自埃塞俄比亚的小伙子,二十多岁。一路聊天,他说道他全家都在埃塞俄比亚,就他一人来到了美国。一边开车,一边上大学,学习 nursing(医护)。他已经四年没回家了。一心想后年毕业之后在医院找个更稳定的工作,然后和远在家乡的女朋友结婚,把女朋友接来美国生活。我听得都 很感动。他很羡慕Google的工程师,也遗憾在家乡没有机会学习计算机相关的技能。我说没关系的,你在美国安顿下来,你的孩子们就能在这里接受教育了。 他很开心,也很腼腆的笑了。 在飞机上,我身边做的是一个白人壮汉,叫Russ。标准的山区大汉。聊天中,他说道他是在核电站工作的工人, 此行是回家休假。核电站愿意提供他住房,让他在公司附近安顿下来,但是他喜欢他出生的山林,不愿搬家离开那里。他的家在密歇根的森林里,距离最近的邻居家 有1.5英里。后院经常有熊、狼和驯鹿经过。每年的狩猎季节里可以申请执照,然后猎熊。熊很大,有的有一吨多重。因此进山的时候要推一个小车。猎到熊之后 要好几个壮汉才能把熊抬到小车上。我们聊得很开心。他给我留下了他的电话,说如果我能有机会到他家玩,他可以带我去山里转转。Russ虽然外形彪悍,但是 很礼貌也很细心。我们聊到我在藏区的旅游时,他很细心的回避了所有政治相关的话题。 回程的飞机上,我身边坐了三位眼科医生。其中靠我座位 的叫Nancy,和我妈妈差不多年纪。特别开朗、和蔼。聊天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冷,揉了揉胳膊,她马上就把她的毯子递过来,让我盖上。我很不好意思,她呵 呵笑,打开笔记本电脑,说:“没关系,我穿的多,而且这个(电脑)很暖和。”Nancy两岁就来Seattle了,很喜欢运动。听说我喜欢徒步之后,跟我 提了很多在Seattle徒步的建议。另外两位年轻医生也很好,很乐观热情。一位坐窗边的医生指给我看天边的火山,历数下面的湖泊。另一位坐在后排,说她 去年曾经在三亚工作了一年,教英语。她们开玩笑建议我来Seattle工作;Nancy笑着问你要是来美国工作,你妈妈会不会哭兮兮的?我惊讶的点头,因 为我妈确实不愿意我远行。Nancy很开心的说:”你看,我猜中了吧。要是我儿子跟我说要去北京工作,我肯定会舍不得哭兮兮的。“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很 认真的给我一张她的名片,说:”但是我可以给你妈妈写电子邮件,告诉她Seattle很好的。她要是愿意来,我可以带她认识朋友,带她去徒步的。” :-) 从Seattle机场回宾馆,我也是打车。开车的是个锡克族老大爷。老大爷老成持重。但是也很认真的给我介绍我们经过的地方。我发现好在在美国呆了几个星期,我的英语水平高了点。当年在班加罗尔呆了几个星期,都听不太懂印度英语。可这次和锡克大爷交流却没啥问题了诶。 September 14 Kirkland 的第二个周末周六绍尉夫妇热情的邀我去他们家吃晚饭。为此,夫妻俩跑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个帝王蟹。晚餐是帝王蟹肉和青豆做酱煮的pasta。帝王蟹很帝王,一条腿就两尺长。新鲜的蟹肉有点清甜的味道。饮料是绍尉调制的红葡萄酒加橙汁。味道很好。尉嫂告诉我这种饮料有个西班牙语的名字,可惜我记不住西班牙语名字。 绍尉夫妇在美国呆了有十年了,换了很多地方,对美国很了解了。我问道为什么Seattle人身材都很好,和我之前见到的大部分肥嘟嘟的美国人如此不同。绍尉解释说Seattle的白人主要是北欧移民。到这里来从事伐木和捕鱼等北欧地区的传统工作。同时也保持的北欧的生活和饮食习惯。绍尉还介绍了不能代表美国的大都市纽约;排外情结较重的新英格兰地区(美国东北部);荒芜但广阔的美国中西部;多元文化的西海岸。。。。我也update了中国的情况。一顿饭从下午五点吃到晚上十一点。 回到宾馆,看到Albert的信,说周日上午可以带我去看看Seattle的几个景点。于是今天一早六点半起床,跳上Albert的车,先去了位于Redmond小镇的微软总部。微软的园区坐落在一片大森林里,有上百座房子,每一座都是二三层的小楼。我印象最深的是9号楼,Windows诞生的地方,也是Albert做实习的地方。有三万多微软员工在这个园区里工作。他们成了Redmond小镇的主要居民。为此,市政府按照微软园区的结构,规划公交线路。在这里可以用微软的badge乘坐公交车。 但是,微软在Seattle还只是第二大雇主。第一大是波音。波音的工厂太远,我们没去。但是Albert介绍说,波音的工厂大楼很大,因为要同时容纳多架飞机。也很高,因为要能把飞机吊起来,移动位置。如此巨大的空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内部天气系统——会有云,会下雨!!! 离开Redmond,我们一路向西,吃过早饭后,来到了Albert的母校,University of Washington。这是一座百年名校。很多建筑都有百年历史,印象尤其深刻的是图书馆——非常古典的英国建筑,有彩色的玻璃,门楣上精致的人物雕塑。此外,还有数学系的主楼——平面布局如同一个fractal shape(分型图形)——非常数学。Albert解释说这是60年代,美国的“culture revolution”时期的产物。美国的culture revolution没有中国的那么疯狂,也没有相似的恶果;只是对那之前的意识产生了怀疑,并诞生了一批后现代(post-morden)的东西——包括古典的图书馆旁边的一座建筑——据说是对图书馆的后现代解读——但是我实在看不出它和图书馆有任何一点点相似性。80年代后的新楼都还是按照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本色建造的。清华的新图书馆也是如此,和百年老馆融为一体。以一种理性的方式,承前启后。 随后我们参观了位于Lake Union和大海之间的一座水闸。这座水闸是为了保证湖和海之前的通航而修建的——因为湖和海的水位有数米的落差。有意思的是,这座水闸的设计考虑了鲑鱼(Salmon、三文鱼)的巡游——在主航道旁边有一条Salmon Ladder(三文鱼的楼梯)。更有意思的是,这条通道的水底,有一条人行通道,人在通道里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巡游的鲑鱼。我们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看到几条两三尺长的鲑鱼懒洋洋的在水里摆动着身体,既不逆流而上,也没有被水冲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所以这么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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